文化战略

中国基督化的前景

今天世人看中国,中国是世界工厂,但二十年后世人看中国,中国可能是世界的第一大道场,各大宗教将在中国一搏,争夺这14亿灵魂。人类十个中间有三个基督徒,两个半穆斯林,一个印度教徒,不到一个佛教徒,剩下最后的三个人,尚不知所终,其中大概有两个半住在不信神的神州――中国。这个情况并非偶然:进入二十一世纪以来,宗教在全世界各个教派中继续复兴,迅猛增长,人类似乎重新燃起了自工业革命以来前所未有的宗教热情。在中国,宗教意识才刚刚从漫长的冬眠中复苏过来,尚未起步,但已经显示了巨大的能量。在当今全球化的时代,人类的宗教热情很可能将在中国这片土地上达到最终的沸点。

《权力与正当:美国新保守派的全球战略》(目录)

《权力与正当:美国新保守派的全球战略》 作者:刘晓竹   中国妇女出版社2006年出版

作者自序

第一部分 政治崛起

第一章 什么是新保守派?
第一节 新保守派的“新”
第二节 狭义新保守派
第三节 广义新保守派

第二章 崛起的道路

古希腊神化讲座

利用散步运动的时间,陆续听完 Peter Meineck 的一套关于古希腊神化学的讲座(Modern Scholars),一共十四讲,觉得不错。对西方古典文化的研究与把握,还是要从古希腊做起。不错,宗教是文明之母,但不是所有的宗教都可以产生伟大的文明。我想,这个宗教必须:一、焕发出极大的精力与热情;二、具有极大的想象力与精神创造的空间。这不由得让我思考中国文化中的超自然主义之要素,以上两个特点在先秦最为突出。遗憾的是,到后来统治者将其阉割,不断变成控制的手段,而非自我超越的跳板,应该说这是中华文明产生异化的一个重要方面与原因。

精英重建论:我是耗子我怕谁?

自古以来,中国的精英就重视这个“民”字,叫做“以民为本”,在传统社会,这个事情比较好办,汉文帝就解决了:一不与民争利,二以农业为本。但到了近代,中国要工业化,要现代化,落实这个“民本”就难上加难了。不能说近代精英不再重视“民”了,也不能说他们没有把这个“民”放在心上。从到梁启超提倡“新民说”,到孙中山倡导三民主义,到毛泽东搞人民战争,后来又搞了无数群众运动,直至今天,胡锦涛不是还在说“情为民所系,权为民所用,利为民所谋”吗?

反思的知识分子

这两天,读了托洛斯基的自传,又涉猎了一点批判法学的材料,为目前写作计划的一部分,但顺便的,就想到了知识分子的问题。在我看来,知识分子有广义与狭义之分:广义的知识分子指读书人,狭义的知识分子指反思者。现在文化普及了,都是读书人,所以几乎人人都是知识分子,只是程度不同而已,亦即有的人读书多,有的人读书少。但狭义的知识分子必定是少数。首先,从素质要求来看,他们不但必须有反思的能力,还必须有反思的勇气、意志与勤奋,这种人不多。其次,他们的存在对于社会而言,成本太高。养这样一个人固然要社会成本,但更重要的是,容忍这样一个人也是要社会成本的。

从小康社会思考中国的文化战略

中共的领导人常把“全面建设小康社会”挂在嘴边,但是小康社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难道它就是温饱的同义词吗?我常常思考一个问题:为什么不管是什么东西,只要一经过共产党的宣传机器的理论处理,就一定变得俗不可耐呢?不能说我找到答案了,但其中有一个原因恐怕是,共产党的脑袋生锈了,不错,它的意识形态之武器曾经比坦克车还厉害,冲锋陷阵,但是现在却已经变成了一堆废铁。但共产党还习惯于坐在里面,自我欣赏,这不就变成了这堆废铁的囚徒了吗?这个不说了。

李敖请阎王爷挪地方

在中国争取言论自由,就像穷人拾荒捡破烂一样,一定要满山遍野到处找,发现了一点什么烟盒水罐的,就不免眼睛一亮。今天李敖先生去大陆拾荒,大家要给予鼓励,捡到什么当然好,捡不到也没关系,慢慢来嘛!不是我悲观,中国的言论自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,要一砖一瓦的积累,不可能一蹴而就。为什么呢?因为中国老百姓翻身也是一步一步来的,先是做第九等奴才,然后争取第八等奴才的待遇,再第七等、第六等、第五等、第四等、第三等、第二等,一直做到第一等奴才,最后才能翻身做主人,扬眉吐气,也不可能一蹴而就。

得人肚者得天下

中国有句老话,叫做“得人心者得天下”,这是孟老夫子的一句老掉牙的老话,在与时俱进的今天,孟老夫子这句话应该改为“得人肚者得天下”。为什么这样说呢?因为共产党贪污腐败,地方官员为非作歹,鱼肉乡里,无论从哪个方面看,都不能说是“得人心”的,但是共产党仍然稳坐江山。为什么?因为共产党得了“人肚”,中国经济以百分之九以上的高速度增长,实在说来,这也是不小的成绩,因此,只要能继续得“人肚”,共产党执政应该没有问题。

共产党急需治理“三臭”

共产党最大的问题在于,精英自我调整的能力差,跟不上时代发展的脚步。用共产党的话说,就是上层建筑不能适应经济基础的需要,或生产关系不能不能适应生产力发展的需要。怎么办呢?有两个前景,一是让共产党统治适合中国发展的需要,一是让中国发展适合共产党统治的需要。不过这都不是什么好办法,因为前者意味着共产党要亡党,后者意味着中国要亡国。在亡党与亡国之间,胡锦涛也不容易,即使不是焦头烂额,起码也愁出一头白发了。当然,胡锦涛的白头发属于国家机密,外国人看不见,我们也不好枉自猜测。我的意思是说,胡锦涛犹疑徘徊,共产党体制问题积重难返,这里面有苦衷。很多人批评胡温改革“治标不治本”,其实共产党真能治一治“标”就已经很不错了,因为实际情况是,癌细胞已经扩散,什么是“标”什么是“本”根本就说不清,五脏六腑都在癌变,到哪里去治“本”呢?要治本,恐怕唯一的办法是找一棵歪脖树。

猫论中宣部

在世界共运史中,共产党的宣传部是一个很特殊的历史现象,在不同的历史时期具有不同的形态,而且发挥着不同的作用。以中国为例,在夺取政权之前,中宣部是共产党吸收机制的一部分,所谓宣传群众与发动群众原本就是一回事。在巩固政权的时期,中宣部摇身一变,变成了共产党控制机制的一部分,所谓宣传群众与控制群众原本就是一体化的。到了改革开放的新时期,中宣部又摇身一变,变成共产党腐败机制的一部分,把愚弄自己与脱离群众这两个方面充分整合,成为共产党多发病与常见病的总病灶。

否卦中国

中国的事情说不清,也不必说清,故不想劳神子搞分析了,就卜一卦吧。时下中国走的是否卦,叫做“否卦中国”。《易经》第十二卦“否”,否极泰来的“否”,上面是个三长横的“乾”,下面是三断横的“坤”。

“否极泰来”是“大乱到大治”的意思:在清明政治之前,要有一个腐朽不堪的阶段;在黎明到来之前,要有一个特别黑暗的时辰。否卦中国就是这个腐朽黑暗的时期,不但黑得可以,而且不失幽默。黑色幽默。

建议共产党先改“格”,后改革

在其他国家,道德正确最重要,或政治正确最重要,但在中国,因为国情特殊,我认为“格调正确”最重要。大概因为其“特殊材料”,我宁可容忍专制的共产党,也不能容忍没有格调的共产党,而共产党的当务之急不是改革,而是改“格”,格调的“格”。什么叫格调?发生在李隆基与杨贵妃之间的,叫做“有格调”,有白居易《长恨歌》为证;发生在毛泽东和他的女人们之间的,叫做“没格调”,有李志绥先生回忆录为证。红楼梦中的焦大骂贾府,说除了门口石狮子是干净的,骂得好,贾府的确腐败,但那是“有格调”的腐败,有审美价值。共产党腐败,没有审美价值,吃相太难看,这一点共产党不如满清的遗老遗少,在格调上不如。今天如果曹雪芹再生,写一部共产党的“红楼一梦”,恐怕写不出大观圆风光,也写不出“金陵十二钗”。因为共产党缺乏那一点格调。

共产党与梵蒂冈

天主教教主回天国了,人们纪念约翰保罗二世,思考他的一生。这让我想起来,曾几何时,中国也有一个教主,但死了以后,却回不了天国,变成孤魂野鬼,今天仍在中国大地徘徊。这个教主就是毛泽东。

和谐不是扯烂污

共产党搞政治,以前悲剧多于喜剧,现在喜剧多于悲剧。“和谐社会”的事,若全面上演,就是最新一出喜剧。在中文字典里,“和谐”不是扯烂污的意思。然而在中国社会,“和谐”除了扯烂污,很难有别的意思。

天下大势 有分有合

一个中国原则有二:一是政治原则,一是文明原则。政治原则是小原则,文明原则是大原则。最近人大制定《反分裂法》,人们一般从政治层面解读,认为这是中国的“台湾问题法”,亦即它的出台与适应范围都是针对台独的。这也是共产党的说法。在我看来,这个法还应该有一个法理学的解读,超越现实政治,甚至超越历史的特殊情境而具有某种绝对意义。人大的立法者或许没有意识到这一点,但《反分裂法》的法理核心不是台湾问题,而是中华文明的自我认同,这就是“一个中国”的自我认同原则。所以,《反分裂法》这个名字不对,它应该叫做“一个中国法”,或者叫做“中华文明自我认同法”。

共产党可以从“腐化”到“孵化”

中国文字的一大优势是,中文概念可以拆开来说,多那么一点想象力的空间。比如,英文的腐败(corruption)只是一个词,腐败就是腐败,而中文的腐败则是两个字,一个是“腐”,一个是“败”,可以两说着。换句话说,“腐”并不必然意味着“败”,路子如果对头,“腐”可以导致某种新生,叫做“腐而生”,亦即“腐化”变“孵化”。这在大自然与人类社会的历史中司空见惯。葡萄不腐化就没有葡萄酒的味道,人不腐化就没有人的味道。

中国人民的普遍腐败

记得恩格斯说过,政府的恶劣只能由臣民的恶劣来解释,用现代人的话说就是,统治者的劣迹昭彰是与被统治者的腐败相联系的。鲁迅讲到中国国民的劣根性,一部《阿Q正传》不就是讲这个问题的吗?有人说这是愚昧导致的,我不这样看。人的天理良知是人生来具有的,不用从外面去求,因为本身俱足。任何人不能把良心这个东西拿走,孔子说“三军可以夺帅,匹夫不可夺志”。孔子没有错,这个“志”的确不可以“夺”,但是这个“志”可以被腐败。

从南亚海啸看中国外交与社会

这次南亚海啸重灾,造成当地人民生命财产的重大损失,成千上万人死亡,真是惨不忍睹。不过,今天想跟大家谈另一种惨不忍睹,这就是中国外交与社会在道义资源上的贫困现象,这是一种精神上的“惨不忍睹”。中国有个成语叫“隔岸观火”,现在可以改为“隔岸观灾”,好像这个海啸只要不到上海,就是与我无关的。

政治要有一点幽默感

政治对于政治人物而言,是很严肃的事,这就像金钱对于商人而言,是很严肃的事一样。叫做“在商言商”,所以“在政言政”,那也是一点不含糊的。政客们为了夺权权力,该杀就杀,该骗就骗,该不要脸就不要脸,政客们为了捍卫权力,也是该杀就杀,该骗就骗,该不要脸就不要脸。人类几千年的文明史,说到底,就是这个最不文明的政治厮杀的历史。

文明的自救

不能说中华文明已经堕落,这有点大不敬,但这个文明内部有不少人,包括一部分精英,已经走向堕落,这又是不争的事实。文明的本文意识脱落,用古人的话说就是:人心不古。可悲的是,在这个“人心不古”之前,还有一个“食古不化”的问题,在“食古不化”后面,又有一个“食今不化”的问题。换句话说,老祖宗的东西搞了个半吊子,现代西方的东西又变味走调,中不中,西不西,土不土,洋不洋,这就是中华文明的现代困境,叫做不清不楚,消化不良。

文化市场与说话市场

从11月28日起,《中外合资、合作广播电视节目制作经营企业管理暂行规定》生效,这是中国文化市场开放的一个起点。对于老百姓来说,这也是一点希望,希望以后多一点老百姓喜闻乐见的文化形式,少一点假大空的官样文章。

然而长期以来,对新闻舆论的控制养成了中国官场中的一个坏毛病,这就是喜欢教训老百姓,打官腔故然是一种公然教训的模式,那些即使不打官腔、温文尔雅的官员,不管你怎么说,其实骨子里还是要教训老百姓,意思是你要听话,不要犯禁。

大力发展中国民间宗教

上一次节目,我和大家一起探讨了引进外来宗教的问题,我认为中国应该大力引进基督教、伊斯兰教以及印度教,但这显然只是问题的一个方面,更为根本的问题是:如何重建中国的民间宗教,也就是以儒教、道教、佛教为主要内容的本土宗教。首先,我们要摆正一个态度,放弃那种“宗教是迷信”的简单化的看法。马克思说“宗教是人民的鸦片”,也很不全面。历史告诉我们,宗教还是文明之母。没有早期的祖宗崇拜的宗教,中华文明是不可想像的,同样,没有基督教,西方现代文明也是不可想像的。

中国人“站起来”要分四步走

五十五年以前,毛泽东在天安门城楼上向全世界宣告,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,中国人从此站起来了,此话一出,广场上的男女老少一片欢腾,摄像机镜头纪录了那一刻。那个“站起来”的愿望不难理解。自鸦片战争以来,中国人一直被欺负、被人家打,自然伸不直腰板。所以要想站起来,就先要实现民族独立。然而,民族独立了,是不是就意味著中国人站起来了呢?老百姓马上就清楚了,共和国成立只是开始,中国一天没有摆脱贫穷落后,就一天没有站起来。

从文明发展战略看外来宗教的引进

引进外来宗教从来是一个有争议的问题。从政治层面看,外来宗教常常导致很多矛盾。但从文明层面看,引进外来宗教是中华文明进一步发展的条件。换句话说,印度教、伊斯兰教与基督教不仅仅是对儒、道、佛的补充,而且也是维系中华文明的生命力以及创造性活力的根本条件。国内的报章常常讲“中华民族复兴”,什么是复兴呢?我想起码要有两个东西,一是经济起飞,一是文化事业兴旺。中国经济能不能起飞,现在还言之过早,起码假冒伪劣产品到处泛滥,不能叫做经济起飞。至于中国的文化事业,它远远没有达到应有的创造性与活力,与春秋战国时期、盛唐时期的文化气象相比较,差得何止十万八千里。

中国的九品小暴君

萨达姆侯赛因被押上了审判台,这是值得庆贺的一天,然而,这也是令人感到悲哀的一天,因为世界上还有那么多暴君逍遥法外。暴君也可以有三六九等,从超级大暴君到七品、九品小暴君,还有那些不入流的小小暴君。事实上,当今世界的大暴君已经不多了,原因不是因为想当大暴君的人不多,而是因为当大暴君越来越困难。比如像萨达姆这样的大暴君,这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当上,起码要有杀几百万人的“战绩”。所以有“暴”心的人多,但有“暴”胆的人少。比较容易的,是当一个小暴君,用不了太大的胆子,用不了太大的能耐,甚至不用杀人,就能当上一个小暴君。比如最近舆论报道的四川自贡的例子。

中国社会中的两种人

中国社会现在有两种人,一种是有尊严的人,一种是没尊严的人。有尊严的人是被人当人的人,没尊严的人是不被人当人的人。那么,怎么才能被人当人呢?在中国这个规则很简单,你要么有钱,要么有权,要么有关系。有了这三样东西,那么你就是有办法的,别人会把你当回事。假如这三样东西你一样也没有,那么对不起,没有人把你当回事,你就没有尊严。

中宣部是中国社会的爱滋病

最近中国官方媒体常常把人们的视线引向国际问题以及两岸关系,几乎达到某种炒作的地步,这让我有些感慨。美国再不好也没有威胁到中华民族的生存,民进党再可恶也没有造成中国发展中的严重问题,而实实在在威胁这个民族生存的正是一些亟待解决、但仍未引起重视的国内问题。这些问题被按下不表,意味着中宣部控制舆论的模式的成功,但结果是对中国的发展机遇造成重大伤害:居危思安,亡羊不补牢。比如说,中国的政治改革严重滞后,已经威胁着中国社会的健康稳定发展,生态恶化及其严重性,也是客观存在的事实。中国的一些学者已经意识到这些问题的隐患,提出呼吁,但声音太微弱,没有实质的作用。必须有媒体跟进,在全社会就政治改革的问题展开广泛的讨论。

中国和平崛起的内部条件

上次跟大家讨论了中国和平崛起的外部条件以及台湾问题,现在我们来看中国和平崛起的内部条件。老实说,这个形势要严峻得多,我们甚至不能说,中国现在已经具备了和平崛起的内部条件。没有这个内部条件,所谓和平崛起只是一种可能性,还不具备现实性。那么,什么是这个内部条件呢?

学者们可以从政治、经济、社会等方面来分析这个问题,但在我看来,中国和平崛起的内部条件,不过是一个字,这就是一个“民”字,亦即公民的“民”,民众的“民”。一百年以前,严复讲“强民力,开民智,新民德”,应该说是近代中国第一个“三民主义”,在清朝末年显然没有实现;到了民国,孙中山倡导“民生、民权、民族”,但问题还是没有解决,现在共产党又提出了“三个代表”,我看是这个“民”字的第三个阶段。这一条不解决,一切都是空谈。

作家退出作协反映出的问题

湖南有两位作家退出作协,这件事本身没有什么重大意义。但它所反映的问题其实是所有的中国人都应该感到忧虑的,这就是这个文化历史最悠久的国家,今天面临着斯文扫地。自然生态不保护,绿地变沙漠;文化生态不保护,同样也要变成文化沙漠。中国难道离文化沙漠的前景还遥远吗?沙漠的特点是一阵雨过,遍地开花,但几天以后,又回复原样。为什么呢?因为它没有扎根深的植物,没有深厚肥沃的土壤。今天中国所呈现的文化繁荣,其实是一种沙漠现象,我想明眼人是看得很清楚的。

胡锦涛时代是决战的时代

人大、政协完成了中共最高权力的接班程序,江泽民时代落幕,胡锦涛时代正式登场。很难说这两代领导人的治国理念与方略有什么不同,共产党还是共产党。但是中国的大气候在变,社会的机体在发生根本的变化,这就是工业化、现代化的洪流。从历史上看,它有冲决一切罗网、改变旧的社会制度与安排的巨大能量。所以共产党还想按照老办法、老规矩来统治中国,那是长久不了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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