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歉,晓竹天下几个空间的许多PDF文件不能打开,原因很简单,晓竹天下被黑客攻陷。任何系统都有漏洞,更不要说我这种外行了,我那两把刀如此而已,岂能招架?不过,这一次倒不是说他攻陷了晓竹天下,或涂抹什么口号啦,或者谩骂攻击,黑客好像没有这样做,而是通过其他路径进来的,虽然没有完全攻克,但是,一个副作用是把很多这些无辜的PDF文件搞掉了。
两个星期以来,每天尝试写作英文,日产量从500字到1000字左右,这样下去好像没有什么问题,因为自己很喜欢,如此一来,生活又多了一种享受方式,增添一点创意,不亦乐乎。不过,还是觉得应该在第二稿之后再发表在这里,否则是浪费别人的时间,于自己也没有益处。或许作家们都是胸怀大志的,起码给人印象如此,但我总觉得没有那么严肃吧。
今年开始尝试学习文学写作,文字的笔端要带情感,有技巧地在词与词之间制造某种心理气氛,颇感踌躇,也感到困难。首先是一个为什么写作的问题。世界上那么多的好书,读都读不过来,为什么还要闭门造车呢?买部车子到处可开,或者买张车票可去,何必闭门造车呢?做一个美食家不是很好吗?何必非要当一个大厨不可呢!所以一定要问:为什么写作?
昨天晚上年关之际,想把一个笔记本电脑修好,无功而终,查厂家网站,还是丈二金刚摸不着电脑。虽然我的确需要另一部电脑来分担上下载的任务,但是实在没有那个功夫去参透软件问题,索性放弃吧。今天,听鲁宾斯坦的肖邦全集第二张CD(参见《鲁宾斯坦:肖邦全集》欣赏笔记),觉得对肖邦有新的理解,其浪漫中的古典让我玩味不已,证明了我写作实践中的一个知觉:放纵时必要有所约束。
新年决定。从今天开始,试一试这个模式:上午写作,下午谋生。晚上自由散漫,听音乐,看闲书,随便了。只是今天早晨起来后,不知道写什么,愣了半晌。最后决定着手《Beijing Notes》,设计上半是讽刺小说,半是游记杂感,吸取中国古人笔记随笔之营养,拟用英文写作。每天这样写下去,一来可以把自己的英文恢复一下,再磨练一下,二来如果觉得还可以,即可结集出版,找找出版社什么的,解决一个万事开头难的问题。
这两年做了一些翻译,皆商业行为,无足道也。其中,为美国国务院翻译其电子期刊,后皆见诸于国务院的网站,介绍美国的方方面面。虽然这些文字都是官样文章,但在翻译过程中,我仍学了不少东西,因为做翻译的,总是要东找西查的,免不了向行家里手请教,故在不知不觉中,甚至在不情不愿中,扩大了知识面。因之,苦差使固然仍然苦差事,但也因苦得利,得可偿失也。
年关收尾,把堆积的事情理一理,好像是年关扫除,不可留待明年。先把一个翻译活做完,然后整理了一下电脑里面的东西,乱七八糟的,现在都理顺了。看起来,还需要另外一个电脑,上上下下的可更方便。有个旧手提,可收拾再用,分工专门,就不怕它慢了。昨天,为了一个APE播放,一个隐藏文档的机关,费了半天时间,网络的技巧,也是点点滴滴的。其实,一切都是点点滴滴,人生如此,能否多一点点点滴滴的记录?新年此愿也。
早晨一起来,就忙今天要提交的专利案子,在打印传来的表格与绘图时,遇到问题,总是memory不够,只好从Word重新处理,很是麻烦。中午录制《中国一周》,不甚满意,因为没有把组织工人纠察队的必要性讲透,是从四川的一个五零五厂的情况有感而发,当然,下个星期还有机会。然后,为自由亚洲电台撰写、录制了评论“全面推动涨价维权”。开始想用“通膨维权”的字眼,但想来想去,“涨价维权”更简单易懂。
系统阅读是一种奢侈,但对我来说又是一种必要。不是个体生存的必要,而是时代的必要。中国面临着一个大转折,人类的历史将为之改观,斯事体大也。这个转折的后面有两个要素,一个是马克思主义的遗产,一个是中国的历史传统。这两个东西如同魔咒,躲是躲不掉的,因之,要想战胜魔咒必须先以魔鬼为师,要想超越局限必须先受到限制。
一如往常,早晨一杯黑咖啡,晚上一杯威士忌。不过,今晚没有读书,草草做了两篇文章,先是写了《中南海演义》(五),超过了预计时间,唉,又超支了。原因是写得太长,怎么能三千多字呢?不是计划写百千字的吗?写东西也是很难控制,这个问题要解决,否则不可能隔三差五就一篇。倒不是这种讽刺小说难写,相反, 题材太多了。
腾出手来,计划写两个系列。一个是《中南海演义》,作为RFA中国博客上的讽刺长篇连载,讽刺小品而已,已经写了三篇,后面将源源不断。另一个是《颠覆史话》,同样的文体,拟从中国历史贯穿下来,5000年上下,假戏真人者,题材太多了,一个一个小故事,将以善意的荒诞颠覆之笔意,温习历史,休闲历史,成一段趣话系列,无伤大雅也。
今年的秋天喜怒无常,时冷时热,但正因为如此,今秋的枫叶却也十分的灿烂。树是如此,更遑论人。喜怒无常的人,未免多一点颜色,或许是一个道理吧。今天中午出去散步,气温达到了七十几华氏度,有夏天的感觉,踩着枯黄的树叶,总觉得有点不对劲。其实,不对劲是一种美好的感觉,只要没有对那不对劲感到不对劲。秋天的惊喜。
网记还是要记。网记网记,人在网中,岂能不记?有时,想脱离人生之网,哪怕只是一瞬间,后来觉得,有了这个想法,实际上就是在另外一个空间,一个不管不顾的精神世界,何必谈“脱离”呢。我不是一个彻底的唯物主义者,但也不是一个彻底的唯心主义者,所以命定是在心与物之间游移不定。转念一想,不定不是很好吗?人死自然定,现在着什么急呢?
每一天到这个时分,一种遗憾由衷而生,这一天就这样过去了?不甘心啊,古人说的,纵然是齐眉举案,到底是意难平啊。人生其实没有什么不可接受的,但时间的消失,白驹过隙,好像太快了一点。
最近的两篇政论,一是给自由亚洲电台写的《胡锦涛精神包二奶,怎么办?》,一是给张伟国杂志写的《胡锦涛与中国政治三角恋》,都是从某种类别立论的,但心里其实想到的是一种政治寓言与政论的结合,但在表达上还有点力不从心。毕竟,寓言是寓言,政论是政论。以往人们写政治寓言,如乔治·奥维尔写《动物农场》,但不是政论,而那些写政论的人,很少引进寓言。把这两个不同的东西结合起来,这是我的一种尝试。
这是二十五年前的老电影,讲基督教会创始人圣彼得与圣保罗的故事,Anthony Hopkins主演,但没想它到这么长,三个多小时。老电影的确节奏很慢,但是慢有慢的味道,慢有慢的道理。唯一的问题是:你有没有这个时间?我想,这是人生最尴尬的困境,Netflix有7万多个电影,不但这辈子看不完,再给我100年也看不完,因为几乎每个月都有几十乃至上百个新的电影。哈姆雷特说,To be or not to be, that is the question。对于我,选这个还是选那个,这才是问题。
读完Schama的《英国史》第三卷,此外,这几天散步时间把Frank McCourt:Angela's Ashes听了一遍。有时间与条件读好书,是一种享受,但有时间与条件读好的英文书,更加上一层偷窥与禁果的享受,因为它不是你的第一语言。特别是听McCourt自己朗读这本自传,这样的cadence以及diction,加深了我对英语语言的情有独钟,大概每一种语言都有这种极品的表现力,从莎士比亚到Joyce,达到这种造化的人不多啊。
今天,录制《中国一周》,并录制广播评论《胡锦涛使用拖刀计,怎么办?》,上个星期的评论是《胡锦涛缺了三根筋,怎么办?》,对我来说,这种文章真是不用动脑子,几乎顺手拈来,可以按照这个模式,批量生产下去。但朋友问:有什么用吗?我觉得没有什么用,但话说回来,人活着又有什么用呢?找个乐子而已。
昨天,忙活了一晚上,把《晓竹天下》以及《RFA中国博客》收拾了一下,首页基本做成,就这个水平了,再改进,对我来说将是困难的。此时,我也希望有个中宣部,起码就不用自己点灯熬油了,但这就是自由的代价,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,更没有不麻烦的自由,想一想,也十分认命了。接着忙活吧。
黑堡的弗大(Virginia Tech)是一个平静美丽的校园,昨天发生这样的血案,简直不敢相信。因为,二十年前的今天,我是那个学校的一个学生,那两年的校园生活,令我终身难忘, 即使二十年后的今天,仍历历在目。但现实是残酷的,电视画面上依然是那个美丽的校园,但枪声血腥,无辜杀戮,为什么?人生无常,更弥珍贵。哀悼死者的亡 灵,此记。
从Denver归来,许多事情。星期二上午,为伟国的《动向》写了一篇评论,“温家宝访日与胡锦涛牌局”,分析胡锦涛的三根拐杖,即反腐败、民族主义与政治改革,且言维持牌局者,必有其二也。现在,因民族主义破局,必转回来将反腐败与政治改革结合,有待观察。下午大扫除。周三,忙公司事务,处理完毕。今天录制《中国一周》,再撰写录制特约评论,“假如大象会思考”,以大象喻中国。
这几天实在太忙,无暇顾及这个网站,冷落了一点,心有不忍。但是,一个人一天的时间只有那么多,有什么办法呢?今天,翻译完成了一期《电子期刊》,可以小事休息。这一期是关于贸易自由化的好处,一边翻译,一边查阅一些资料,一边在想,这个贸易自由化究竟有没有一个限度呢?全球贸易体系的breaking point在哪里?如果有这样的极限的话。不过,还是先把《晓竹天下》收拾更新一下再说吧。
今天录制《中国一周》,唯一不同以往的是,将材料预先发表在RFA中国博客,包括主持人准备的大纲以及自己的简短笔记,这样,我的想法如何成型,也可一目了然。之后,又发了一篇评论稿《博出一个新中国》,原来想命题为《一党专制与博客》,但后来觉得太缺乏建设性,在定稿时增加了正面的内容,以及希望。
时间总是比较紧,昨又接受一个翻译工作,每天至少要完成一千字英译中,计划两个星期左右结束之。翻译的内容是我比较感兴趣的,即贸易自由化以及贸易保守主义的问题,都是当今社会的重要课题,比较前沿的内容,且文本有一定权威性。故一边翻译,一边学习,也是一个办法啊,不但是一种学习方式,也是一种生活方式。但总体而言,觉得自己做翻译不会太优秀,主要是气质方面的欠缺。
北外的吴青老师到华盛顿开会,几个北外老同学借此小聚,为吴老师接风洗尘。一晃二十多年,吴老师似乎没有变化,还是那么精神抖擞,充满活力,倒是我们这些学生,比如自己,显得怏怏老气。不由想到,如果自己七十岁时,该是什么模样?中国文化的传统中,师生的情谊固然源流远长,但我觉得,师生的相互影响一生一世,特别是为师的表率带动,更为珍贵。
早晨起来,为伟国写了一篇评论,《胡锦涛的定音鼓失落》,几次劳他催促,很不好意思。然后,一天都在调试RFA的两个博客网站,在域名的设置上遇到问题,本来这是很简单的一件事,但特殊的过程,阴差阳错,搞得十分复杂。在两个server里面,花数个小时,搞清楚了DNS这一套东西的来龙去脉,也算因祸得福吧。不过,总觉得有点本末倒置,应该做内容的工作,但却在做形式的功夫,本末倒置也。但是,倒置一回又何妨?
忙活了一天,终于让RFA中国博客落成,心甚慰。由于准备充分,整个设置工作,似乎轻车熟路,过去一个月的心血没有白费,天下的事就是这样,一分耕耘,一分收获,多也多不到哪里去,少也少不到哪里去。该网站将为RFA的编辑记者与中国听众网友建立互动的平台,我将在那里做主笔与编辑,兼做网站管理员。晚上原本想为伟国写篇东西,已有腹稿,但觉得疲劳,明天早晨再说吧,就此打住。
今天,开始为R设置两个网站,日后将负责其内容管理。准备工作已经做了一个月,在结构上,一个网站是内部控制型的,可作为R网的某种延伸,另一个则准备完全开放,完全community-driven,类似于WEB2.0/del.icio.us的模式。如此一来,如同一个网站是中央集权,而另一个是无政府,究竟哪个能胜出,自己完全不知道,但我的希望是两者可以互补,并相互支持。